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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之左近
Peasa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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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pigdog发贴:即兴超短团-龙门镖局

领衔主演(排名不分先后): 星光,cobalt ,水银 ,无 ,jojo
导演、编剧、场务、茶水…:pigdog



龙门镖局

龙大有抬起头来,烈日当空。
这种日子的确不应该出门,尤其是远门。

但趟镖,他是非走不可。扬州知府这么大的主顾,龙门镖局如何也得留三分面子。何况趟镖押的还是给当朝相国爷准备的寿礼,万一有什么闪失,可就担当不起。
扬州到京城,镖车走的慢,要走半个多月。但这龙大有不怎地担心。龙门镖局在江湖上的名头不小,总镖头龙天南威名远播。另外,京城三条龙的名号京城内外是无人不晓,龙大有就是那么其中一条。

龙大有向来很注重自己的名气,每次与别人喝酒就会吹嘘自己的刀法如何如何厉害,京城三条龙他能排上,一半是沾了龙天南的光,一半是他吹出来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龙大有的九环鬼头刀的确有那么几下子,当年不少江洋大盗丧命刀下,龙大有靠这把刀为龙家也立了不少功劳,黑道儿的白道儿的都留了几分面子,向来走镖是相安无事。除了春去夏来,天气渐热。走这趟镖实在不算是什么苦差。
当然,主要还是前面镇上的杏花楼。想到这儿龙大有不禁笑了起来。
前面就是草鸡林,过了草鸡林有个驿站,站里有个老兵头和龙家有点交情,每次经过这地,龙大有都会找上老兵头去前面镇上杏花楼喝喝花酒开心一下。
小镇不大,杏花楼的姑娘本就不多。半年新前来了一位小莲,人长得没得说,还弹得一手好琵琶,轰动了附近七乡八里的,几乎是个男人就坐不住,总想到杏花楼沾点光。杏花楼的生意也火红的不得了。
龙门镖局在这一路上颇有名气,龟婆不看这龙门二字也得看看白花花的银子。到了今天,龙大有还是觉得这银子花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值。杏花楼的花魁的确是前所未见的出类拔萃。

龙大有想着想着就心里痒起来,催马向前。前面是个土丘,土丘不高不矮,但倒是比较陡。绕过去就是草鸡林。草鸡林说大不大的,但要走过去须得一整天半,龙大有走镖多年,这林子经过无数次,可谓相当熟悉。

“龙门!~~扬威!~~”
走前头的镖师边走边吆喝着,手里一面幡子,上面写着“龙门”二字。

“龙门!~~扬威!~~”
这句吆喝在司马清风的脑子里面早就响过了上百次,但这次真的听到时,心里还是不免得有些许紧张。
司马清风趴在土丘上已经三个时辰了。但他在三天以前就算好了车队今天会过草鸡林。没有出乎他的意外,草鸡林那边驿站里面的官兵没有动静 。通常运镖的会花钱让官兵照看一下,但龙大有不会。他对龙门镖局的名号十分自信,对他自己的九环鬼头刀也十分自信。这趟镖他是信心十足。
一个人有信心是件好事,但过了就不妙了。龙大有做梦也没有想象到竟然有人敢打他这趟镖的主意,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司马清风。就司马清风一个人也当然不敢挑这么大的梁子。金古正在不远的地方趴着。

车队过了土丘,龙大有回头看了一下,五辆镖车,盖着黄色的幡子,在颠簸的路上慢慢的走着,由十二个镖师押着,人人的表情都挺显得挺轻松。的确,这十多天路走得和预期得一样顺利,除了个别兄弟肠胃不适,没有别的事情发生,大家的警觉性放松一点也比较正常。
除了一个人,这个人长得高高瘦瘦弱不禁风的,样子也十分猥琐。不是一般的猥琐,是十分猥琐的猥琐。五年前此人投靠龙家,颇受龙天南的赏识,现在是龙家的师爷。没人知道他的名字,就知道他性孔,大家都叫他小孔明、孔师爷。龙大有一身横练功夫,脑袋里面的字倒没装几个。龙天南怕他路上吃亏,特意派孔师爷跟车。
龙大爷本来就看孔师爷不大顺眼,不过看在龙天南的情面,对孔师爷还算比较客气,就上次去杏花楼也特邀师爷一同前往,不过就是在看到龙大有搂着小莲的时候,师爷的眼神就是有那么点异样。
现在司马清风和金古看着孔师爷的眼神也有那么一点异样,一个人他要是把他最厉害的本事拿到外面让人看,那他再强也有个限度。就好像龙大有,江湖上恐怕没人不知道龙大有就这九环鬼头刀。
只有乡下人才会把全副家当戴在身上。
眼前的这位孔师爷看起来除了猥琐,其余的实在是平平无奇。最令人头疼的是
江湖上关于他的一切传闻都没有,而龙天南如此看重他总不会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奇怪。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,这句话在司马清风和金古听来绝对正确。就连在太阳下晒了三个时辰也无法驱走心中的一丝寒意。

队伍慢慢被草鸡林吞没,司马清风和金古也远远的跟在后面,他们已经花了整整十天时间,把这段路记得滚瓜烂熟,一草一木都被他们彻底的利用了,就算龙大有有顺风耳千里眼,也很难察觉他们的存在。但就算龙大有真有顺风耳,恐怕他也不会去留意。龙大有就是这么一个充满自信的人。

一路树木不算浓密,倒是野草丛生,草鸡林恐怕也是由此得名。不过这官道由于时常有人修整,倒算平坦,路边还不时可见一条清溪。就这样一路走了几个时辰,天色渐暗。龙大有看看天色,和孔师爷商量了一下,挥挥手,车队一下就停住了。司马清风和金古远远的看着,只见镖师们在师爷和龙大有的指挥下把拉车的马匹解开吃草,并四处找柴火。春天刚过,可用的柴火不多,过了好一会才见到炊烟袅袅。
司马清风向金古打了个眼色,金古意会地点点头,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了。这个计划他们计划了半个多月,练习了数百次,由轻功一流的司马清风和金古充当探子,探知车队扎营的地点就回去通知其他人,晚上偷营,杀个措手不及。的确是很简单的战略,但也是很有效的战略。有时候最直接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办法。
天已经全黑了,下弦月显得特别黯淡,司马远远看着营地的火光。那边传来阵阵的笑声,男人们吃喝着,在讲着粗俗不堪的笑话。司马清风在默默的等待着,等他们睡下了,才是行动的好时机。这当然也是战略的一部分。

他是这次行动的带头人,和金古一样,他俩都以轻功见长,这几年他和金古一道,在附近几县做了几桩大买卖,劫的都是土豪贪官,附近乡亲不少都受了他们恩惠。这次扬州知府为了巴结当朝相国,一早就开始搜刮民脂民膏,百姓苦不堪言。没想到这次秘密请龙门押镖上京的风声露了出来,司马和金两人下定决心,邀请了几位好手襄助,打算半路劫镖。
乌云闭月,转眼已经快到亥时。隐约听到龙大有吩咐几名镖师守夜。司马清风不禁竖起了耳朵。身后忽然响起几下鸟鸣。这是接头的信号,金古和兄弟们来了。
除了金古外,来人还有三位,分别是唐男、无我和水根。

唐男是四川唐门的人,四川唐门精于用毒,能杀人于无影无形,江湖上人人畏惧。但他家老人要逼她成亲,他一时不服气跑了出来,于是认识了司马等人。司马久闻唐门的大名,当然力邀唐男留下相助,唐男亦不推辞。
无我,人如其名,无名无我。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,因为他说知道的人都死了,而死人是不会讲故事的。好在,司马等人不需要知道他的来历,只需要知道他的斧头有多狠,有多快,这就够了。
而至于水根,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,钱!人人都需要钱。但他要钱不是要自己花,是要为他青梅竹马的女人赎身,这个理由不算太充分。因为他只知道他的女人被卖入青楼,但究竟是哪所青楼,他自己也没搞清楚。但司马清风不管这些,他本来就不会理会别人的钱怎么花。

子时已过,镖队的营地静悄悄的,今夜似乎连虫鸣也少了很多。司马清风作了几下鸟鸣,金古就跟了上来。两人分别拨开乱草,向镖车摸去,一直到镖车前七八丈的草丛里才停下。放眼过去,五辆镖车停靠在路边,马匹拴在不远处。车后隐隐有火光透出,想必是镖局众人所在。月色昏暗,看不见有守夜的人在边上看着。
金古正要上前,司马清风觉得有些不妥,示意等待,手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牛角短弓。金古点点头,手上也同样握了一把短弓。
一盏茶的功夫,前面响起了脚步声。一名镖师打扮的人从路边出来,嘴里面嘟嘟囔囔的含糊不清,一手提着裤头,一手扶着停在最末的镖车坐下。
司马清风头一点。两支冷箭激射而出,那人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倒下了。由于本来就坐着,倒下时也没多大声响。
司马清风和金古细听了一会,见没有动静,便悄悄地向尸体旁的镖车摸过去,到这里他们终于看清楚了,镖车后面点了个大火堆,镖师们围着火堆睡下,还见到另外有两镖师坐着守夜。一个在火堆旁,一个在头一辆镖车边上。
司马清风和金古相对着笑了。这种情况在他们行走江湖多年里面见过无数次,可以说是驾轻就熟。先悄悄杀掉守夜的,然后就可以对仍在梦中的人大开杀戒。他们并不喜欢杀人,但在江湖上,一时的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。你不杀别人,人家可是要杀你的。这是司马清风和金古第一天跑江湖就知道的。
司马往首辆镖车摸去,金古的对准火堆旁的人举起了弓箭。他两配合得相当默契,等的是同一个信号,就如同是同一个人的动作一样。
但就像女人的心一样,世事往往总是难以预料的。司马清风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数清楚了人数,但在首辆镖车的暗处硬是多了一个人,第十二个镖师。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司马清风。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,司马清风出手了。根本无法看清司马清风是怎么出手的,那个镖师喉头已经被利箭洞穿,仰面的倒了下去,直到到他死的一刻,他还没有搞明白,司马清风是如何在这么一刹那把箭激射出去的。
但恐怕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人知道了。
同一时间,金古也射出了利箭,但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的,金古这必中的一箭却无缘无故射偏了,箭钉在树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什么人?!有人偷营阿!”
眼见事情败露,司马清风立马后撤数十丈,同时作了几下急促的鸟鸣。这是信号之一,通知后面的唐男、无我和水根接应。
此时金古则在最后关头,再补上一箭。方才的失误是他平生犯的最大错误,如果不能最后弥补一下,金古实在无法面对自己。命运似乎也没有离弃金古,作警报的人应声倒下了。但营地里面已经向开了锅一样,镖师们纷纷拿起武器张望。龙大有一把抓起九环鬼头刀,威风凛凛的站在火堆之前,孔师爷也躲在龙大有身后控制着场面。金古见势头不对,也马上闪入路边草丛隐藏起来。

一眨眼,唐男三人赶到,司马使了个眼色,大家点点头。这时无我突然高高跃起,举起大斧直奔镖车而去,情况变卦的突然令司马和唐男狠吃了一惊。后者仅仅来得及将一把唐门的磁性转向砂(注1)撒在无我身上,这种砂能使箭石和暗器稍稍偏离,保护无我。
战斗往往是惨烈的,但战斗之前的等待才是最令人难受的,无我是个粗人,从来行事都是干净利落的,如何能受这般煎熬。便是按捏不住,冲了上去。司马清风一把没能按住他,只好也追了上去。
就在这混乱的一刻,有个人却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,此人正是水根,至于为什么他要这样做,根据后来接触过水根的杏花楼龟婆回忆,他其实并非一个胆小怕事,临阵脱逃的人,只是一名痴情种子,为了他心爱的女人,他不能轻易的死去,眼见事情败露,恐怕无法得手,便立马走人了。
他在乎的本来就不是其他人的性命,甚至他自己的性命。

果然无我冲上前时,镖车旁已经有四位镖师在等候了。两支冷箭射来,无身形不变,就地一扭,一支箭矢落空。但另一支却扎在无我肩头,痛得无我大喝一声。镖车附近也响起了人声。
“贼人在这边,快过来阿!”
一名镖师提其长枪向无我刺来,枪法虚中带实,难分真假。无我不敢轻敌,闪身避过。咬牙忍痛拔出箭尾。剧痛揪心,无我凶性大发。聚全身之力向敌人砍去。这一斧聚了无我全身功力,加上疼痛助力,不但势不可挡,而且力大无穷。来人企图横枪挡格,但区区长枪如何消受得起,立马折为两半,其人亦身首异处,人头也瞬间飞出了数丈,落在镖车之上,鲜血最后才泉涌而出,射了无我一身。
此时唐男和司马清风也赶到了,唐男双手晃动,镖师中有几个忽觉闻到有种甜甜的香味。
“小心!有毒~”话音刚落,首当其冲已有镖师三人扑到在地,人事不省,倒地以后梦呓不断:“小莲…快过来…”
唐门的迷魂砂(注2)果然厉害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又有两个镖师提起银枪上下两路直取无我胸前和小腹。这两人的枪法显然是同出一门,而且你功我守,相辅相成。无我方才出招后落下破绽,被一团枪花压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,身上又多了一道创伤。司马清风见势不妙,向围攻无我的镖师射了一箭,但夜色迷蒙,又恐误伤无我,失去了准头。但那两镖师显地也吃了一惊,露出了破绽。
高手过招胜负只差一线,无我见此良机岂能错过,再次运气全身功力,一斧平出。这一斧看来平平无奇,但唯有一个猛字。一个人用剑,你可以说他的剑有多快。但一个人用斧,无论多快也无法比剑快。但要是真能把斧头用的比剑还快,那只能说他猛了!无我就是这种人,手持巨斧重却举重若轻,难怪说和他交过手的人都死了,天下没有人能吃他一斧而又不死的,一个也没有。
这两个镖师也是人,当然不能例外。当他们看清楚巨斧的时候,同时也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,看到地面在远离,他们的下半身在跌倒,血雾飞散。
但同时,无身上又中了一支冷箭。金古见势不妙也顺着草丛过来增援。唐男又再次以迷惑砂放倒一人。

此时,龙大有终于出现了,他用力拨开前面放冷箭的镖师,宝刀一横。一副天神下凡的态势,好不威风。孔师爷也紧跟其后,衣袖微动。无我和司马清风马上感到一阵眩晕,前者直接就倒下了,后者本乃苗人(注3),也略通蛊毒之理。大惊之下立马屏住呼吸,顺势点了无我身上几处穴道。无我才睁开了眼睛。
就在这个时候,龙大有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无我和边上的司马清风,全身骨节暴响,大喝一声。震得山林撼动,百鸟惊飞。喝声未落,身形忽至,刀锋以及司马清风面门。几乎是刀比人快,人比声快。龙大有的成名刀法绝非浪得虚名。鬼头刀上的九个金环“锃锃”作响,好像催命符咒一样夺人心魄。司马清风听清这恐怖的声音时,同时也听到自己颈骨断裂的声音。人头原地飞起,接着被血冲出数丈,十尺见方全是鲜红血雾。血雾中刀光陡变,夹杂着“锃锃”的鬼神之声往无我胸前袭来,无我手无寸铁,如何能招架这千钧一击。刀锋所致,如穿腐土,无我被当胸钉在地上。
人们常说死亡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等死的瞬间。无我仰望着天空,乌云渐散,满眼繁星,星光下的朵朵血花又是如此娇艳。血雾散去,司马清风的尸身倒下,无我心中却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龙大有满身是血,杀气腾腾。手中的金刀扭转,在无我胸前做成可怕的创口,最后猛地一拖,无我身首异处,天上又下起了一场血雨。
世上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无名无我,对无我来说,死,也许也是一种解脱。

唐男见形式突变,不敢久留。惊啸一声,隐入林中。远处传来话音:“小子们等我找二百个兄弟斩死你们!”

金古眼见兄弟惨遭毒手,悲怆间一跃而出,却冷不防一支暗箭飞来。金古在空中身形一挫,便仰面跌下。但背部尤未落地,身体却往后平飞出去,没入了草丛。远方再次传来阵阵凄厉的悲鸣,令人在场众人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此刻龙大有正杀得兴起,大喝一声:“奶奶个熊!你丫的想跑!” 抽起金刀提气直追。
“龙镖头!穷寇莫追!小心树林里面有埋伏!”后面得孔师爷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。龙大有顿住身形,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却不是个笨蛋。
“丫的有种回来!看老子不把你叉开几块!” 追是不追,但面子上总得骂几句。

今夜的草鸡林只属于死亡,夜风清凉却吹不散林子里淡淡的血腥味。四周像死域一般寂静,只有那几名中毒晕倒的镖师在喃喃的喊着小莲的名字。


后记

草鸡林一战,无疑使龙大有有多了一段酒余饭后炫耀的资本,只不过偷袭的人数多了十倍。龙门镖局也再一次声名大振。

扬州知府苏君忠不久便被调入京,一路官运亨通。五个多月后,官拜礼部侍郎。

时年,龙门镖局被封为天下第一镖局。两年以后的八月十五深夜,被数十身份不明的蒙面人闯入,全家上下一百二十余口惨遭灭门,尸体当中惟独少了孔师爷。京城里有人流传,来袭的人个个身手不凡,像是大内人物。但均乃坊间流言,不足为信。

唐男;草鸡林一役后,下决心苦练武功,希望有朝一日能光耀门楣。不久认识了一位青楼名妓,两人情愫暗生。最后唐男为此女赎身,带返唐门。但老夫人以其女子出身青楼为名棒打鸳鸯,百般阻挠。唐男悲愤之下削发出家五台山清凉寺,潜心修佛,法号梦莲。在其主持师兄梦遗大师圆寂后,接任清凉寺方丈主持。

水根;四处寻访他心爱的女人,最后终于打听到被卖身杏花楼。急忙前往,却被告知日前已被一位唐门的大爷赎身。从此水根便下定决心苦练武功,希望能杀上唐门救回意中人。
三年后的元宵节,有人发现水根倒在唐门门外,身中唐门独门噬魂钉七七四十九枚。令人称奇的是此钉长两寸三分,剧毒无比。一枚足以取人性命。但此人能经受四十九枚,实乃奇迹。
此人至死手中仍紧握一只发簪,上刻一“莲”字。

金古;草鸡林一战后,金古身受重伤。改名换姓养伤半年,方能痊愈,但武功已大不如前。好在久疾成医,于是潜心医术,悬壶济世,当起了走坊郎中。某日于江边遇见一位意欲自尽的美貌女子,带返家中好生救治。本皆天涯沦落人,日久生情,终抱得美人归。问其姓名,答曰小莲。

完

演员表(排名部分先后):
无我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无
司马清风――――――星光
唐男――――――――jojo
水根――――――――水银
金古――――――――cobalt
龙门镖局上下,小莲,龟婆,龙套A-Z,拉车的马…―――――pigdog


注1) 磁性转向砂――――magic armor
注2) 迷魂砂――――――sleep
注3) 苗人―――――――精灵

成团于
2003年1月10日21:42
终团于
2003年1月11日02:17

5个小时加长版,中间绝无广告。

__________________
数百年来我一直安静地长居于此,现在你必须为打扰我的睡眠付出代价
Time Stop,Meteor Swarm,Gate,Finger of Death,Death Fr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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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帖子 01-12-2003 08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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